随意诗人其实是一个再私人不过的事:源头有两个 – Jack Kerouac和林一峰。

十七岁那年我发现了Jack Kerouac的文字,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地开始迷恋起他,也很自然地开始沉迷于六零年代“垮掉的一代”最具代表性(当然是除了Kerouac之外啦)的hippie诗人Allen Ginsberg。他们的颓废,他们的不鞭,他们的轻狂,他们浪漫的一生,是多么令人向往啊!你在十七至十八岁之间时到底有没有读过Kerouac的"On The Road"或是Ginsberg的长篇诗歌"Howl"?那种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抽着芋和一群朋友坐卡车越过美国然后用血和泪来把那段旅程用文字来记录下来的生活,你不能亲身经历过,但也至少读过吧?如果没有的话,你的青春确实少了点什么。

后来,兜兜转转地遇上了林一峰的音乐。和那些“垮掉的一代”的作家相比起来,林一峰真的是乖多了,他的世界亦平静多了。Kerouac和他的一群草根革命家是用了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一场社会革命的。他们借着毒品,性与酒精,摧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把这些经历化为令人无法不爱上的文字。他们真正的为了艺术而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林一峰不一样。他只不过是一个拥有十三岁外表,三十岁思想的一个普通人。他和我们一样,在传统的亚洲家庭里长大,热爱城市生活,是个大学毕业生。。。但后来他所做的事,却让我觉得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在香港唱片市场最低迷的时候,他自资出版了首张唱片,“床头歌”。结果因为一首不知救了多少条性命的“The Best is Yet to Come”和那首电影主题曲“遇见”而从此打开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市场。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他开一场又一场爆满的音乐会,出一张又一张大卖的唱片,还让他有能力开自己的公司为别的独立音乐人铺路。

原来他一点都不平凡。在他的音乐里,在他的文章里,你会发现这个人的聪明是发自内心的。他其实是一个天才,一个很会生活的天才。

很多事情都因为他而放开了,他也让我学会了一个道理:一切都是有选择的。

总之,就是这两个人,让我有勇气去选择做自己要做的事。故事说到这里,其实还能继续下去的,不过还是下次吧…